中午的過業辦公室的玻璃門，在淡藍的瓷磚上投下長長的斑。於甜杏扛著掃把往工間走，竹製的掃把杆被太曬得微微發燙，握在手裡暖融融的。剛走到工間門口，就看到柳三娘和王秀英也提著拖把過來，兩人的額頭上都沾著汗，淺藍的保潔服後背溼了一片，卻難掩臉上的笑意。
“於姐，你也剛忙完啊？” 柳三娘率先打招呼，手裡還攥著兩個空塑膠瓶，瓶被得癟癟的，卻得乾乾淨淨，“我上午在 9 棟清掃時，撿了好幾個這玩意兒，豆豆說能賣錢，我就收著了。”
王秀英也笑著點頭，從工桶裡掏出三個空紙盒：“我在 13 棟撿的，居民扔在垃圾桶旁邊，還很新，帶回家能給孩子裝東西。”
於甜杏看著兩人手裡的 “廢品”，也忍不住笑了：“我上午也有收穫，7 棟有位大姐扔了袋吃食，系統說這麵包還能吃，我一會先放在休息室了。咱們先把工放好，去食堂吃飯吧，正好問問春桃上午怎麼樣了。”
三人把工放回原位 —— 掃把靠在架子上，拖把掛回掛鉤，抹布疊好放進塑膠桶，作練又整齊。工間裡的消毒水味混著淡淡的灰塵味，卻讓們覺得格外安心，這裡的每一樣工，都是們在世裡活下去的底氣。
把各自“廢品”放在休息室後三人往食堂走，於甜杏忍不住問：“春桃怎麼還沒回來？負責 1-4 棟，按理說比我們離食堂近。”
王秀英想了想，說：“我回來從 1 棟過時，看到還在清理 2 棟的垃圾桶，蹲在地上撿什麼東西，旁邊堆了好多空塑膠瓶，估計是忙著收拾，忘了時間。”
話音剛落，就聽到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劉春桃提著一大袋東西，急匆匆地跑了上來。的頭髮有些散，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，淺藍的保潔服上沾了點灰塵，卻一點都不在意，看到於甜杏三人，立刻揮著手喊：“於姐！柳姐！王姐！我在這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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