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小區居民給的裳，孩子們能穿。” 於甜杏笑著掀開桶蓋一角，出裡面的布袋，“你快去還工吧，晚了食堂的菜該涼了。”
兩人笑著道別，於甜杏快步往食堂走。晚餐視窗前，師傅正將最後一份香菇盛進餐盒，看到來，又多舀了一勺麻婆豆腐：“今天的豆腐燉得，帶回家給孩子吃正好。” 於甜杏連聲道謝，又接過師傅遞來的兩個香蕉 —— 黃澄澄的果皮泛著澤，香蕉，又是稀罕果子。
將餐盒和香蕉小心地放進布兜，又去消毒間做了全消毒。站在消毒間的明格子裡，看著淡藍的霧氣裹住，心裡滿是急切的盼 —— 想快點回家，把新裳、熱飯菜和香甜的香蕉，都送到孩子們面前。
“回家。” 當這兩個字在腦海中響起時，悉的白閃過，下一秒，於甜杏已站在陳氏塢堡自家院子的土坯地上。
夕的餘暉過石榴樹的枝葉，在地上投下細碎的斑。院子裡沒有往常的熱鬧，只有陳李氏坐在織布機前，手裡著梭子，卻沒怎麼，眼神一直著院門口；陳長林蹲在旁邊，手裡攥著木，正蹲在地上螞蟻，小眉頭皺得的，像是在跟螞蟻較勁。
“阿母，其他人呢？” 於甜杏放下布兜，走上前幫婆婆理了理散落的線頭。往常這個時辰，趙小草該在劈柴，香荷和香蘭會帶著弟弟們在院子裡拾石榴花瓣，今天卻格外安靜。
陳李氏放下梭子，轉過看著，眼裡帶著幾分欣：“我想著你每次回來都要‘憑空出現’，怕孩子們撞見起疑，就打發他們出去了 —— 讓小草帶著香荷、香蘭們去後山挖野菜，等你安頓好了，他們再回來。”
於甜杏心裡一暖，手握住婆婆的手 —— 那雙手因為常年織布，指腹佈滿老繭，卻依舊溫暖有力。“阿母，您真好。” 的聲音有些發啞，眼眶微微發熱。這些日子，在外奔波，婆婆總能替想到這些細微的難，默默幫遮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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