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春桃帶著的兒妞妞和母親劉趙氏站在 3 號攤位前,三人都穿著漢朝樣式的布襦,妞妞的子上繡著簡單的茱萸葉,劉趙氏的襟著補丁,卻收拾得乾乾淨淨。母三人正忙著把香囊擺進竹籃,劉趙氏坐在小馬紮上,手裡拿著針線,還在給未完工的香囊邊,裡唸叨著:“慢些擺,擺整齊些,讓客人看著舒心。” 妞妞好奇地東張西,眼睛亮得像星星,被路邊的電燈吸引得挪不開眼,劉春桃悄悄拽了拽的角,小聲叮囑:“別看,好好幹活,記住規矩。”
柳三娘帶著的兒子周江和兒周玉在 5 號攤位,三人穿的都是明朝的布短褐,布料上還帶著漿洗後的。柳三娘正把織好的棉布小襖整齊地擺放在桌上,棉布上的纏枝蓮紋細均勻;周郎時不時抬頭瞄廣場上的高樓;周玉則力氣大,負責把裝滿棉布的木筐搬到攤位後,第一次見這些漂亮的燈籠、彩條,走路都忍不住蹦躂兩下,被柳三娘瞪了一眼才收斂。兩人湊在一起,小聲議論著 “這燈怎麼這麼亮”“那房子怎麼比山還高”,眼裡滿是新奇。
蘇阿妹帶著的二嫂李招弟和大侄子蘇太康在 6 號攤位,三人穿著隋朝的布,素雅卻乾淨。李招弟正忙著把巧果擺進陶盤,花鳥魚蟲形狀的巧果栩栩如生,蘇太康則幫著搬木桌、擺凳子,十四歲的年渾是勁,幹得格外賣力。蘇阿妹站在攤位前吆喝,聲音清脆:“手工巧果,甜糯可口,一元三個,大家快來嚐嚐!” 於大富聽得心裡發,也跟著小聲喊了兩句,被蘇阿妹笑著拍了下後背:“吆喝要大聲些,讓客人都聽見!”
王秀英帶著的丈夫和兒子在 7 號攤位,三人穿的是元朝的布服飾,丈夫的短褐上打著補丁,卻洗得發白亮。王秀英的丈夫正專注地打磨手工木梳、木簪,那些木件圓潤,刻著簡單的花紋;兒子蹲在旁邊,幫著把做好的木梳分類,時不時手一攤位旁的金屬支架,被冰涼的嚇了一跳,趕回手。王秀英站在一旁給客人介紹,聲音不大卻清晰:“這是手工木梳,梳齒圓不傷發,十五元一把,耐用得很。” 丈夫偶爾抬頭,目掃過遠的路燈和巡邏車,眼裡滿是震撼,卻沒敢多問。
張翠蘭帶著的小兒子和侄在 9 號攤位,三人穿著唐朝的布短褐,袖口都得整整齊齊。張翠蘭正把碎布拼的荷包掛起來,牛郎織、喜鵲橋的圖案應景又好看;小兒子手裡拿著樹枝,在地上畫著見過的電燈和燈籠;侄則幫著整理荷包,把散落的香草重新填進香囊裡。張翠蘭一邊幹活一邊叮囑:“別跑,就在攤位附近,不許跟陌生人搭話。” 小兒子點點頭,卻忍不住往陳振邦的攤位瞟 —— 那裡的景象太特別了。
陳振邦的攤位在廣場最顯眼的位置,編號 1 號,掛著 “蘇區手工坊” 的燈籠。他穿著灰布軍裝,雖然有些舊,卻熨燙得平整,邊站著兩名同樣穿布軍裝的戰友,三人姿拔,氣質格外不一樣。他們帶來的貨很特別,是手工編的竹籃、竹筐,還有用布條編的草鞋,都是當年在蘇區常用的件。陳振邦正給兩位戰友分配任務:“老周,你負責招呼客人,說說這些竹籃的好;老吳,你負責收錢記賬,別記錯了數。”
老周點點頭,聲音洪亮:“放心吧!這些竹籃都是咱們親手編的,結實耐用,裝菜、裝糧食都合適,二十元一個,實惠得很!” 他常年在蘇區奔波,說話自帶一爽朗勁兒,很快就吸引了不客人駐足。老吳則拿著一個殼本子,手裡的鋼筆在紙上寫寫畫畫,作練,陳長田看到後眼睛一亮。
兩位戰友和陳振邦一樣,對小區的一切都充滿好奇,卻始終保持著沉穩。他們打量著高樓、電燈、巡邏車,眼裡滿是震撼,私下裡小聲議論:“這就是新中國?太神奇了,路這麼平,燈這麼亮,跟做夢一樣。” 陳振邦低聲音叮囑:“別多議論,好好幹活,記住咱們是來幫忙擺攤的,守好規矩。” 兩人立刻點頭,把注意力放回攤位上,招呼客人的聲音更響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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