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掃 5 棟樓梯時,於甜杏忍不住哼起了西晉的民間小調。想起家裡的繡帕子、香囊、巧果和豆腐腦,想起陳大湖和陳長田興的模樣,想起孩子們期待的眼神,心裡滿是憧憬。彷彿已經看到了集市上的熱鬧景象:燈籠掛得滿滿當當,穿著淡青的曲裾,陳大湖和陳長田穿著短褐,三人站在攤位前,熱地招呼著客人;繡帕子和香囊被擺得整整齊齊,巧果和粟米糕散發著香甜的氣息,豆腐腦冒著熱氣,客人排著隊購買,收銀的 “紙幣” 一張張遞過來,陳長田認真地記著賬,臉上滿是就。
傍晚回到晉朝陳氏塢堡時,院子裡已經飄著豆香。這段時間於木兩兄弟回於家村挖,
家中只有陳大湖和陳長田正在磨豆腐,石磨 “吱呀吱呀” 地轉著,白的豆漿順著磨盤隙往下淌,滴進陶缸裡泛著細的泡沫;陳李氏坐在織布機前,梭子穿梭得飛快,麻布的紋理在手裡漸漸清晰;趙小草和李蓮蹲在院角,正往香囊裡填香草,翠綠的香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;陳香荷坐在石桌旁,手裡拿著繡花針,紅線在白布上繞出細細的桃花瓣,旁邊已經堆了好幾塊繡好的帕子。“阿母!你回來啦!登記得怎麼樣?” 陳長田率先看到,放下手裡的木勺跑過來,眼裡滿是期待。
於甜杏放下工桶,臉上帶著笑容:“都登記好啦!豆豆組長給咱們留了個靠近食堂的好攤位,還幫咱們定了價格,繡花帕子15塊錢一塊,香囊5塊錢一個,巧果、粟米糕一塊錢三個,豆腐腦2塊錢一碗。” 把小區的 “人民幣” 的購買力跟家人說了一遍,院子裡的氣氛瞬間更熱烈了。
陳大湖停下磨豆腐的手,興地直跺腳,“我一定好好吆喝,保證讓客人喝到熱乎的、生生的豆腐腦,多賺些錢給家裡買東西!”
陳香荷手裡的繡花針頓了頓,舉起剛繡好的牛郎織帕子:“阿母,你看這個怎麼樣?我繡了整整一下午,牛郎織的樣子還像的,肯定能賣個好價錢。” 又拿起一塊桃花帕子,“這個也好看,姑娘們肯定喜歡。”
陳李氏織完一匹麻布,站起了個懶腰:“甜杏,你回來得正好,看看我織的這個花紋。” 走到石桌旁,拿起一塊麻布。
趙小草這時舉起一個剛好的茱萸香囊:“阿嫂,你看這個香囊,我填了不香草,聞著可香了,兩塊錢一個,應該能賣得好。我和蓮兒已經了十個,今晚再趕製五個,湊夠二十五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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