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簡單吃了點餅乾，又喝了些從井裡打上來的涼水，便開始準備晚上的行。
陳長地和陳定從行囊裡翻出最破舊的布裳換上，補丁摞著補丁的布料沾滿塵土，看著與路邊乞討的流民別無二致。
於大柱和陳忠也褪去外層相對整齊的短褐，換上同樣破舊的，又從院子裡抓了些塵土，輕輕抹在臉上和手上，瞬間掩蓋了原本的氣，徹底融了世流民的模樣，本看不出毫異樣。
等天漸漸暗下來，夕的餘暉被夜徹底吞噬，城裡的店鋪紛紛關門上板，門板撞的聲響在街巷裡迴盪。
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，只剩下零星的流民蜷在牆角，裹著破舊的抵寒意，汝南城漸漸安靜下來，只有遠偶爾傳來守軍巡邏的腳步聲和呵斥聲，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
“該了。” 於大柱站起，拍了拍上的塵土，手裡攥著一把水果刀藏在襟裡，刀刃著皮，帶來一涼意，也讓他多了幾分底氣，
“長地，你跟在我後，寸步不離。陳定，你守在離城門不遠的巷口風，一旦看到有守軍靠近或者況不對，就學三聲布穀鳥，我們立刻撤退，絕不戰。”
“知道了，外翁！” 陳長地和陳定齊聲應下，眼裡滿是張與期待，小手不自覺地握了藏在後的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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