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的火苗竄得老高，映得主的石壁通紅，驅散了深夜的寒意。
吃完餃子，眷們麻利地收拾碗筷，董梨和李蓮端著不鏽鋼鍋往溪邊去清洗。
趙小草和李桃子則在火堆邊鋪開布，把剩下的凍餃子仔細收好，又將散落的乾草歸攏整齊，作有條不紊。
男人們圍坐在火堆旁，形一個半圓，於大柱居中而坐，手裡挲著於甜杏剛帶來的小鋤頭，目掃過眾人：“現在棉有了，糧食也夠，但這世裡，安穩從來不是長久的，咱們得未雨綢繆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沉穩如鍾，“男人們分三班流守夜，每班兩個人，重點看好口的柵欄和山下的排水，雪一化泥水容易積著，別讓野或者不速之客順著水路進來。”
“放心吧，阿耶，我們肯定守好！”於木立刻應道，手裡的柴刀在地上輕輕敲了敲，眼裡滿是堅定。他穿著新換的厚棉襖，上暖烘烘的，心裡更是踏實，只想多為這個家做點事，彌補之前反對進山的愧疚。
於大柱點頭，繼續安排：“白天的活計也分一分，我帶著於林、石頭、田二牛去山裡打獵，順便多砍些乾柴回來，雪越下越大，往後進山就難了，得趁現在多存點；忠子，你帶著大湖、於木、大富和長田、陳定幾個半大孩子，在山周圍撿枯枝，再去看看之前挖的陷阱有沒有收穫，別走太遠，就在附近活；眷們留在裡，照顧孩子、整理資，把之前採的野果都曬幹，補破損的，孩子們也不能閒著，讓長山領著他們認字，甜杏帶回來的課本可不能浪費。”
陳忠往前湊了湊，補充道：“我明天一早就去附近探查，沿著山樑走一圈，看看有沒有其他流民或者山匪的蹤跡，順便標記幾條安全的打獵路線，畫上記號，免得大家迷路。另外，我再看看附近有沒有能取水的暗泉，萬一溪邊結冰了，咱們也有備用水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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