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站在廊簷下，上還裹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工裝，肩頭落了層雪，手裡卻拎著個牛皮紙袋，見出來，眉頭擰著的褶子瞬間鬆了些。
“快進來，外頭冷。”
進了屋，王秀荷忙著給何大清遞熱巾，又給何雨水倒了杯熱水。
何大清了臉，把牛皮紙袋遞過來。
“廠里老周給的，說是他兒子在航空部當科員，你去航空部實習的時候跟他在一塊工作過。
那邊最近在整理老資料，有本關於飛機發機的圖冊，特意讓我給你拿回來的。”
何雨水接過紙袋，指尖到殼封面，心裡猛地一熱。
翻開第一頁，麻麻的標註和細的圖紙映眼簾，連發機的每個零件都標註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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