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天剛破曉，何雨水便起了。
王秀荷已經在廚房忙活出了早飯，還把灶臺得鋥亮。
見何雨水進來，連忙擺手：“快回屋穿件厚的，外頭霜大，凍著可不好。”
“王姨，我幫您。”何雨水上前接過手裡的柴火，指尖到糙的手掌，滿是凍瘡和老繭。
這雙手，撐起了何家的煙火，也暖了兩世孤寂的心。
“不用不用，你讀書要。”王秀荷把往屋外推。
“早飯我烙了玉米餅，熬了紅薯粥，你吃完趕去看書，學習最重要，我們都沒什麼大出息，就指你了。”
何雨水沒再推辭，快速洗漱完吃過早飯，揣著提前寫好的建議條，裹圍巾往軋鋼廠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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