蝙蝠俠走過去檢測了一下二人的狀態，看起來有一些憔悴，心率過快，暫時沒有發現其它問題。
“只要那個規則世界的領域就會被汲取靈魂力量，尤其是被變小孩子的時候，他們對這種汲取的抵抗很微弱，所以大概會頭痛噩夢個幾天。”卡斯淡淡地說，“既然契約被暴力破解了，他們的記憶也不會留下來，在夢裡他們會漸漸淡忘這次經歷的。”
這很有道理，蝙蝠俠認可了這個說法。早就有科學研究猜測夢是人腦對緒的理機制，做夢可以治癒人潛意識裡的創傷，恢復人的神狀態。
不過神秘學大概有他們自己的見解。
“這次多虧了你。”蝙蝠俠對卡斯點點頭，“謝謝。”
卡斯：【……】
卡斯：【 :）】
有一筆小小的信仰進賬，不知道蝙蝠俠是怎麼在沒有祈禱的況下做到的。但對方百分百找到和他際的正確方式了，可是就算明知道這副溫和的態度有相當一部分套路，卡斯也很難不把他的態度當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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