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勾住他後頸，指尖進他髮間。他結滾著，忽然將我整個人抱上沙發扶手，膝蓋分開抵在我兩側。這個姿勢讓我不得不仰頭看他，而他的鼻尖正蹭過我的眼皮：“現在……還想討論庫爾圖瓦的撲救嗎？”
“才不……”我的聲音被他在齒間碎。他的吻像試探的弦，先輕輕含住我下，直到我攥他背後的棉質T恤，才忽然加深這個吻。
電視早已調靜音，只剩比賽回放的影在他側臉明滅，而我能聽見的，只有自己如擂鼓的心跳，和他偶爾溢位的低笑。
他的手掌沿著我脊椎緩緩上移，每經過一，都留下一串戰慄的星火。當指尖到我髮間的橡皮筋，他忽然輕輕一扯，長髮如瀑般傾瀉而下，他趁機將臉埋進我的頸窩，呼吸灼熱地燙著我敏的皮：“這樣的你……比任何進球都讓我心。”
我笑著去咬他下，卻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扶手上。這個作讓我們得更近，我能清楚到他腔裡的震，像悶在深海里的鼓點。
他輕聲在我耳邊，聲音裡帶著化不開的啞：“知道嗎？每次看你為別的男人眼睛發亮……”他的拇指碾過我手腕側的脈搏，“這裡會跳得很快，讓我想……”
“想什麼？”我仰起臉，故意用溼漉漉的眼睛看他。
東搖著頭低咒一聲，指腹重重在我上，卻在即將落下時忽然轉了方向，吻落在我眉心。這個帶著剋制的溫讓我口發燙，手探進他的短袖，卻被他輕輕握住手腕放在邊：“慢慢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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