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！”我用力點頭，想起第一次去現場看他比賽時的張，“買最貴最近的看臺票，卻因為座位開盲盒，離你並不近，但我還是舉著巾給你喊加油。”
“怪不得覺得你眼，”他了我的臉頰，眼裡全是溫的笑意，“好像在哪次商務活見過你，舉著個寫著‘廣東第一帥’的紅牌子，臉憋得通紅。”
“啊！你看到了？”我臉頰發燙，埋進他懷裡不敢看他，“那時候覺得你是遙不可及的星星，只能遠遠看著。誰知道後來……”
“後來星星自己落下來了，”他托起我的下，讓我看著他的眼睛，裡面清晰地映著我的模樣，還有化不開的深，“落在你肩膀上了。”
窗外的夜不知何時濃了，客廳裡只剩下我們纏的呼吸聲。我想起那些隔著螢幕為他歡呼的夜晚，那些攢錢買機票追比賽的日子，忽然覺得，所謂白月，從來不是遙不可及的幻影，而是當你足夠勇敢地追逐時，也會穿越人海，溫地擁抱你。
“咚咚咚，”我忽然想起什麼，抬頭看他，“你知道嗎？那天在全運會影片裡，你笑起來的時候，剛好落在你睫上，像撒了層金。我當時當手機桌布用了好久。”
“是嗎？”他拿起我的手機，練地解開鎖屏——桌布已經換了我們的合照，但相簿裡還存著那張圖。照片裡的年穿著番茄炒蛋隊服，笑容乾淨得像盛夏的風，完全看不出後來賽場上的凌厲。
“現在看，還是很心，”我指著照片裡他的眼睛，“像有星星掉進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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