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七點半，鬧鐘還沒響，我就被手機震震醒。
迷迷糊糊過來看，置頂對話方塊裡躺著東的三條訊息，時間從六點半依次排開：“起床去吃早餐了”“酒店早餐還是老幾樣，包子餡永遠調不明白”“出發去訓練館啦，今天場館空調還是開得超足”。
我著睡眼打字，指尖還帶著晨起的僵：“我也起了！你起這麼早，中午比賽會不會困啊？”發完我就起開始洗漱。
打算自己開車去上班，坐上車裡，車載藍牙突然響起來電鈴聲。接通後，東的聲音帶著剛訓練完的氣聲，背景裡約有乒乓球撞擊球檯的脆響：“起來啦？樊太太”
“嗯，今天開你的凱迪拉克去上班。”
“好！開車注意安全，慢點開，繫好安全帶。”
“知道啦，樊先生。”我把手機架在支架上，發車子，“你練完了？”
“嗯，剛熱完打了會兒球，現在歇會兒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低了些，“十一點開始比賽，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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