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好服下樓，走到車庫裡，看到那輛悉的銀SUV，心裡突然空了一塊。以前都是東開車，我只需要坐在副駕駛上，偶爾幫他看看導航，或者吃他放在中控臺上的糖果。
我拉開駕駛座的門，坐進去，第一件事就是調整座椅——東比我高，每次他開完車，座椅都調得很靠後，我坐進去腳都夠不到油門。
我把座椅往前挪了挪，又調了調後視鏡，指尖到方向盤上他留下的溫度，忽然就很想他。
想他開車時專注的側臉，想他等紅燈時會牽我的手，想他總是把空調溫度調得剛剛好，怕我著涼。
“唉……”我輕輕嘆了口氣，搖搖頭把這些念頭甩開。不能跟他說，他現在在德國肯定也很忙，說了只會讓他分心。
我係好安全帶，發車子，車載音響裡突然響起他上次放的歌——是他昨晚在語音裡哼的那首。
“……”我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，隨即笑了笑，跟著音樂輕輕唱了起來。
車子駛出車庫，晨過車窗照進來，落在副駕駛的空座位上，那裡彷彿還留著他的影子。我深吸一口氣，踩下油門，朝著單位的方向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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