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鬧鐘還沒響，我就被邊的靜弄醒了。東正撐著胳膊看我，眼底帶著笑意：“再不起，上班要遲到了，樊太太。”
“就不起，”我往被子裡了，把臉埋進枕頭，“要賴床，你陪我一起賴。”
他低笑起來，手了我的臉頰：“遵命，樊太太。”可上這麼說，他還是利落地掀開被子下了床，“我先起，給你做早餐，你再眯十分鐘。”
我哼唧著應了，等他走進洗手間，卻又一骨碌爬起來，著腳跟了過去。家裡明明有兩個洗手間，我偏要在他旁邊，靠在門框上看他洗漱。
“我幹嘛？”他裡含著泡沫，說話含糊不清，往旁邊挪了挪，給我騰出位置。
“就，”我到他邊，拿起牙刷上牙膏，胳膊肘故意撞了撞他的腰，“你的位置香。”
狹小的洗手間裡瞬間充滿了牙膏的薄荷味。東前兩天剛刮完鬍子，下上還帶著點青的胡茬，看著格外。
我刷著牙，忍不住手了他的下：“喲，小胡茬長出來，啊大滿貫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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