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停在小區車庫時，我還靠在東肩上沒。他停好車，解開安全帶，卻沒立刻推門，只是低頭看我：“累了？我抱你上去。”
“不用，”我搖搖頭，撐著座椅坐直，“就是有點暈。”
他沒再堅持，繞到另一邊替我拉開車門，半扶半攙著我往電梯走。樓道里的聲控燈在我們腳下亮起，暖黃的映著他繃的側臉——從醫院出來他就沒怎麼笑過，大概還在擔心我的。
推開家門，艾米從貓爬架上跳下來，尾在東邊蹭來蹭去，大概是聞到了他上的消毒水味，又警惕地後退了兩步。
“去給你熱粥，”東把我扶到沙發上坐下，拿起遙控開啟暖氣，“早上剩的還在鍋裡，熱兩分鐘就行。”
“嗯，”我點點頭，看著他走進廚房的背影，心裡那點關於“孩子”的失落又悄悄冒了上來。
檢查單上的“”兩個字像細小的針，時不時刺一下心臟，不疼，卻總讓人惦記。
他很快端著粥出來，還拿了個小碟子，裡面放著兩塊醃蘿蔔：“就著這個吃，可能會有點胃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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