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給自己太大力啊，”我聲音放了點，“大家期待你，是因為知道你能打好，不是非要你拿什麼績。你都已經是超級金滿貫了，該拿的榮譽都拿遍了，去德甲就是去玩玩，適應適應新環境，跟那邊的選手流流就行。”
他轉頭看我，眼睛在客廳的暖下亮閃閃的：“怕我睡不好？”
“嗯，”我點頭，“你一張就熬夜看比賽錄影，到了那邊可不許這樣。訓練累了就早點睡，睡不著就給我發訊息，我陪你聊會兒天。”
“好，”他反手握住我的手，了，“聽你的。其實也沒那麼張，就是……有點想讓你看看我在那邊打球的樣子。”
“以後肯定有機會去看的，”我笑了笑，“等你穩定下來了，我請假去德國，坐在觀眾席給你加油——用中文喊，保證你能聽見。”
他也笑了，把我往懷裡帶了帶，下抵在我發頂：“行，我等著。”
我去洗漱時，東還在客廳收拾東西。等我著頭髮出來，見他站在臺打電話，背對著客廳，聲音得低低的，聽不清說什麼。
臺的風把他的角吹得輕輕晃，他時不時笑著點頭“嗯”一聲，手指著手機邊緣，好像在說什麼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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