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個球，東發球，短球，貝塔斯邁爾回球過高，東反手衝，得分——9-10！
貝塔斯邁爾發球，東反手擰拉，直接得分——10-10！
看臺上的歡呼聲已經快掀翻屋頂，我站在電視前，眼淚不知不覺就流了下來。東又一個反手變線，貝塔斯邁爾沒接住——11-10！
最後一個球，貝塔斯邁爾的正手衝被東擋回，兩人打了十幾個回合，東突然加快節奏，正手斜線得分——12-10！
贏了！
電視裡的東愣了一秒，然後猛地揮舞著拳頭，對著天空怒吼出來——那聲怒吼，衝破了場館的喧囂，過螢幕，震得我心臟都在發。
他笑著，是那種從眼底溢位來的笑，牙齒都了出來，不像平時的溫和，而是盡興的、放肆的。
我再也忍不住，蹲在地上，眼淚洶湧而出。我想起2024年黎奧運會，他站在最高領獎臺上，笑著舉起金牌，那時我還只是剛喜歡他，在電視機前看著他的球迷；想起他被迫退出世界排名時，面對鏡頭強裝鎮定，說“會繼續練球”；想起國乒超聯賽上，他贏了比賽，也只是溫和地笑，從來沒有這樣怒吼過——今年，他的笑總帶著點抑，像蒙著一層霧，看不清眼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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