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跟在後面，偶爾掏出手機拍兩張街景——比如路邊爬滿三角梅的老牆，或者寫著西班牙語的咖啡館招牌，心裡盤算著晚上影片時給看。
走了大概十分鐘，遠遠就看到一座銀白的噴泉，周圍圍著不拍照的遊客，李霞指著前方：“那就是西貝萊斯噴泉，神雕像特別有名，馬德里人都把這兒當城市象徵。”
東湊過去看，噴泉中央的神坐在石車上，周圍濺起的水花在下閃著，他掏出手機拍了段短影片，小聲嘀咕：“樊太太肯定喜歡這種，就拍這種有歷史的東西。”
李霞聽到了，笑著說：“樊先生和太太真好，走到哪兒都想著。”東臉一紅，抿笑了笑，趕轉移話題：“這廣場周圍的建築也好看的，那個玻璃頂的是啥？”
“那是西貝萊斯宮，現在是市政府，裡面的玻璃畫廊能免費進，”李霞解釋，“不過咱們今天時間，先逛外面，要是明天看完比賽有空，再帶你進去看看。”
東點點頭，跟著李霞繼續走——他刻意保持著半步距離，全程只聊景點和行程，沒多問一句私人話題，心裡還惦記著晚上要跟報備：這就是純工作對接，一點多餘的都沒有。
從西貝萊斯廣場往普拉多博館走的路上，東眼睛就沒停過——路邊的咖啡館外擺著藤椅，老人端著咖啡曬太，穿校服的學生追著鴿子跑，連空氣裡都飄著麵包香，跟德國的嚴謹比，多了隨的熱鬧。
“普拉多博館到了，”李霞停在一棟米黃的建築前，“裡面藏了好多大師的畫，比如戈雅、委拉斯開茲的，您要是興趣，咱們可以進去逛一小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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