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家休息也好的，”東的眼神下來，“我在德國這邊，除了訓練就是待在酒店，一點國慶的氛圍都沒有。還是國好，走到哪都有紅旗，特別有年味——哦不，是國慶味。”
“那當然！”我得意地說，“等你回來，咱們再一起去逛，雖然國慶人多，但也帶你湊湊熱鬧。現在最重要的是你明天訓練別太拼，要是頭痛還沒好，就跟王教練說，多休息半天，不差這半天的訓練。”
東點點頭，又了眼睛：“知道啦，我會注意的。你也別太晚睡，都12點多了，明天雖然放假，也別熬到天亮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吃完蛋糕就睡，”我舉起叉子，把最後一塊蛋糕塞進裡，“你也早點休息，別再刷手機了，對眼睛不好。明天訓練前記得吃早飯。”
東看我囉嗦，笑著搖搖頭，“知道了，俱樂部飯堂早上有牛和麵包，我肯定吃。”
我笑著把空盤子放到旁邊的床頭櫃上，拿起手機：“行，那我刷完牙就睡了。你也趕休息，明天狀態肯定能回來！國慶快樂，我的樊先生。”
“國慶快樂，樊太太，”東的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，“晚安，夢裡見。”
掛了影片，我躺在床上，手裡還攥著手機——螢幕裡還停留在東剛才笑的畫面，眼底的疲憊還在，卻多了些暖意。窗外的月過窗簾隙照進來，我想起影片裡那句“循正道而行，故無所不至”，突然覺得，不管是國家的發展，還是東的運員生涯，只要一步一個腳印走，總能走到想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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