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這麼回絕他的。”
葉清梔苦笑了一聲，眼神黯淡下來，“可是那個人本不容我多問，拉著我就往樓下跑。等我被拽到醫院門口，就看到陸阿姨的車停在那裡。”
賀衍的呼吸猛地一滯。下頜的因為用力咬合而凸起一個清晰的廓。
“然後你就上車了？”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在極力抑著什麼。
“是你的母親。在這個島上，除了你，是我名義上最親近的長輩。說況急，是奉了你的命令來接我的，我沒有理由不信任。所以，我上車了。”
病房裡的空氣一寸寸地冷了下去。
“車子開到了島西邊的一懸崖。在那裡，我見到了那三個人販子。”葉清梔避開了賀衍越發駭人的視線，將目落在虛空，“沐晨也在那裡。”
賀衍站在原地，垂在側的雙手已經攥了鐵拳，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暴突起來，突突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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