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梔的聲音帶著抑不住的憤怒與痛心，“賀衍是海島防區的最高指揮。他的妻子在防區被敵特劫持，他的防線被人從部擊破。上面遲早會立專案組徹查到底。等他們順藤瓜調查到你頭上的時候，你讓衍怎麼辦？”
“他一生清正。可他的親生母親，卻是最大的叛國者！他的事業。他的信仰。他半生浴戰換來的人生，全都會被你親手毀掉！”
淚水模糊了葉清梔的視線。大口大口地息著，肺部牽扯著後頸的傷口，帶來撕裂般的劇痛。但顧不上這些，腔裡翻湧的緒快要將整個人淹沒。
“你生下他，卻從來沒有給過他哪怕一天正常的母。現在他長大了，你還要把他推進萬劫不復的深淵。你這樣殘忍地對待他，當初為什麼要生下他？你到底把他置於何地？”
這一刻，葉清梔是真的疼。
這種疼超越了上的折磨，直直地扎進的靈魂深。
作為一個母親，哪怕只是想到賀沐晨在池塘邊驚的樣子，心都會揪一團，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換孩子的平安。可是陸婉清呢？是怎麼做到如此鐵石心腸的？
葉清梔腦海裡浮現出賀衍那張素來冷峻傲的面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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