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研究所一直跟國有聯絡。”溫景然在對面坐下，手指點了點那封信，“這些年的研究果，都是過秘渠道返回給國的。這次中破冰，不在國的科學家和教授，也想趁著這個機會回國，援助國建設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葉清梔盯著那封信，沒有手去拿。知道溫景然還有話沒說完。
“只是，”溫景然的聲音低了一些，“一旦過去，就得放棄國這邊所有的就。”
職稱。論文。實驗室。薪水。這所百年名校給的一切環和安穩，都要留在後。
“還有可能會遇到危險。”
他最後一句話說得很輕。
葉清梔盯著那封信，呼吸很輕。客廳角落的暖氣管發出咕嚕一聲悶響，隔壁鄰居的門被推開又關上，樓道里傳來雪地靴踩在臺階上的咯吱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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