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是因為他不是人的關係，皮可以白到與雪一般。若不是知道他是一個死了七百年的鬼，乍一看，還以為是哪個擁有世容的英俊小生呢！
“你別這麼看我……”他湛藍的眼眸微微睜眼，泛著一抹芒，看著道：“我會以為你上我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傾塵扯著角輕笑道：“沒想到當了七百年的鬼，你還這麼自！人鬼殊途懂嗎？誰會……上你呀！”
說到後面的時候，傾塵的聲音漸漸變輕。耳際之一片滾燙，心臟都跟著‘砰砰砰’的跳個不停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他清涼的呼吸在耳朵邊上輕撓著，清冷的開口道：“因為我不會上任何人。”
七百年前如此，七百年後也依舊如此。
當年，他在位為帝的時候，空設了一整個後宮。
無論是多麼沉魚落雁，多麼閉月花的子，都沒有一個走進他的心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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