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九生輕輕點了點頭，不在說話。
許越退下後，整個書房只有他和啞奴兩個人。
啞奴看著他，良久方才道：“爺，你真的要去嗎？可是你走了，娘娘怎麼辦？”
作為一個從出生起就活在暗角落裡的奴才，這樣的變故對他而言是那樣的不知所措。
他從未因此人生的變故而到慶幸，對他而言發生這樣的事，反倒是讓他更加的心痛。
對於他而言，渡九生和傾塵事他這一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，最大的貴人。
他多麼希他們能幸福的走下去，即便讓他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都沒有關係。
只可惜，上天不給他這個機會，也不給好人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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