啞奴緩緩抬眸，看著氣呼呼的模樣大抵也猜到已經去過北門了。
“嗯。”啞奴點了點頭道：“怎麼慌慌張張的。”
“他們，他們為什麼提前走啊！”傾塵直主題，目之中帶著淡淡的流。
“邊關戰事張，瘟疫四起。”啞奴別過眼，輕嘆了一口氣道：“早去早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傾塵想要說些什麼，卻發現自己本沒有理由去說。
無論是許越還是啞奴，他們中任何一個人決定前往邊關，又和有什麼關係。
為什麼，為什麼會那麼張。
啞奴的眉眼黯淡了下來，看著眼前的傾塵，他不覺得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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