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塵看著宋凌這雙眼睛，突然之間覺得莫名的可笑。
有些人的深沉、有些人的執念、宋凌的讓覺得有點迷惘。
不知道怎麼說，或許是他的心裡也有一個天平，只不過這個天平搖擺不定，沒辦法完全表達出他心的想法。
他對傾塵的眼神里有關心，對慕寧兒的眼神里也有關心。
而這樣所謂的關心，都不如他對自己來的好。
是的！他對自己最好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傾塵斂著眸道：“凌，我相信你，我們一起度過了那麼多的時，我可以相信你嗎？”
傾塵能到說出這番話的時候，慕寧兒臉都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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