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塵微微眯了眯,看著惜沐的眉眼,不自覺的陷了回憶當中。
直到惜沐喊了‘三聲’的名字,才晃過神來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惜沐看著有些慌的眉眼,輕步走上前,了的頭道:“我說時候不早你該去睡覺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傾塵眉梢微,看著他道:“對了,後天我們便啟程去月清山吧!”
“一定要去嗎?”他微微眯了眯眼,眸子裡閃過一抹複雜的神。
對於一個天命師而言,他自是知道白沫是誰,也知道或許真的有本事能讓他活下去。
但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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