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由於太過於驚訝,顧白站在原地都不敢一下。
他突然發現自己或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瞭解渡九生,又或者是傾塵已經特別到渡九生都換了一種格。
這簡直和他想象中的師傅,差的太多了吧!
顧白本來只有一種傾塵被搶走的覺,可他現在卻有一種自己師傅都被搶走的覺!
這種覺還真的是……很差很差……
差到沒邊的那種!
傾塵似是在這一瞬間也覺到了不對勁,畢竟現在面前這個可是三界的上神,並不是和他經歷過數千萬年的渡九生。
這可是他們第一次遇見,沒有任何回憶甚至是瞬間的作為支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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