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微,坊市外圍卻比夜晚更加躁不安。飢的胃袋和刺骨的寒意驅使著韓七,再次踏那充斥著汙濁與算計的街道。他必須儘快弄到靈石,哪怕是最劣等的,否則今夜或許就不是宿街頭,而是凍斃路旁。
他漫無目的地走著,目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攤位,每一張面孔,試圖尋找一可能的機會。然而,看到的盡是冷漠、戒備和赤的貪婪。他那點修為和破爛的衫,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,清晰地昭示著“羊”與“可欺”的訊號。
不知不覺,他拐進了一條更加偏僻、堆滿廢棄建材的死衚衕,想找個相對乾淨的地方再思索對策。
剛走到衚衕中段,後突然傳來雜的腳步聲,堵住了來路。
韓七心中一凜,猛地回頭。
只見三個衫襤褸、面不善的修士堵在了衚衕口,呈扇形緩緩近。為首的是個獨眼龍,修為在練氣三層左右,剩下兩個跟班也是練氣二層,眼神渾濁,帶著不懷好意的獰笑。他們上散發著濃重的汗臭和劣質酒氣,顯然是混跡於此地的底層惡。
“小子,面生得很啊?”獨眼龍歪著,聲音沙啞,“新來的?懂不懂這裡的規矩?”
韓七心臟收,下意識地後退半步,背脊抵上了冰冷的牆壁,退路已斷。他握了袖中那柄缺口礦鎬,微薄的靈氣開始悄然運轉:“什麼規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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