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的鬼爪印記,如同一個冰冷的烙鐵,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韓七潛在的危機。他用布條將其纏繞,卻無法隔絕那若有若無、滲骨髓的冷,以及心中不斷滋生的不安。
他變得更加謹慎,深居簡出,大部分時間都窩在石屋修煉,消化丹藥之力,鞏固修為,偶爾才外出購買必要的食和清水,且每次都改換路線,儘量避開人流。
然而,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。
第一次察覺異常,是在他第三次外出採購時。坊市外圍人流如織,但他敏銳的知卻捕捉到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,如同附骨之疽,始終黏在他的背上。當他猛地回頭掃視時,卻又消失在人中,只有幾個行匆匆的普通修士。
是錯覺嗎?
韓七不敢大意,立刻放棄採購,繞了幾個大圈,甚至故意鑽進一條死衚衕埋伏了片刻,確認無人跟蹤後,才快速返回石屋。
但那種被窺視的覺,並未完全消失,反而如同雲般籠罩心頭。
第二次,更加明顯。他只是在門口稍稍氣,遠街角便有一個影迅速回影之中,作快得幾乎讓人以為是眼花。但那瞬間瞥見的、帶著探究和冷意的眼神,卻讓韓七脊背發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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