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那一點真我意念即將被徹底吞噬、同化的最後一剎那——
一點微弱的、卻異常溫暖的芒,忽然自他即將消散的心口亮起。
那芒並非月華,也非混沌星源,而是一種更加本源、更加純淨的……眷與信任。
彷彿越了無盡時空,穿了重重幻境,來自現實之中,那雙清冷卻始終堅定凝他的眼眸,那握住他冰冷手掌的溫暖,那不顧一切渡他的、毫無保留的月華本源……
還有……雲閣主信任託付的目,星隕閣弟子們追隨呼喊的影,北域蒼生那微弱卻未曾熄滅的求生之火……
“罪孽……嗎?”
即將消散的真我意念,忽然傳出一聲極其輕微、卻帶著一奇異的低語。
“若我是罪孽……那這些毫無保留的信任,這些拼死相隨的義,這些明知必死仍向黑暗揮刃的勇氣……又是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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