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追見這宅子東北角上,有白氣升騰.”高戩答道,“奴也盡力眺,什麼都沒見,可阿追說得很篤定.”
“就在後堂偏東.”阿追揚手指向後宅半空中,“奴也以為看花了眼,可那白氣一直都在……眼下還往天空冒呢……”
他的漆黑眼眸睜得老大,白淨面龐上本來就有一天真純淨神氣,此時表虔誠莊敬,由不得人不信.太平公主與狄仁傑對一眼,說聲“國老安坐”,自己拄案起,修多羅忙扶主人下階.
阿追所指方向,很象昨日此宅主婦臧夫人殞命的後堂.太平公主到靈前找二張兄弟一說,立時轟,二張兄弟親自帶人,跟著阿追一路往“白氣”所在找過去.
前堂來弔唁的賓客幾乎全數追隨,進二門邊院,越走越接近全宅東北角.到得一紅牆下,阿追指著地上一微微隆起的土丘道：
“就是這裡了,白氣外洩,直衝上天.”
從前堂這一路過來,修多羅聽到多人私語“哪有什麼白氣我怎麼看不到”.此時聚在紅牆前看熱鬧的人得有幾十個,紛紛搖頭擺首,大多表示不信.張昌宗子急,立命：
“來人,去把那裡挖開——哎？五哥,你看這牆上痕跡……這不是昨夜兇手爬出來外逃那地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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