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宮奇案之銀香囊_第十四章 牝雞司晨(2)

作者:森林鹿·5個月前

魏元忠實在不好被打“黨附太平公主的佞幸”.他武週末期與二張那場對決震朝野,凡自許為清流正臣者幾乎全部替他上書鳴冤.他也由此暴得大名,自謫所召回京師即登殿拜相,終中宗一朝,未與韋氏同流合汙,威素著.

他還曾在中宗駕前著力保護相王和太平公主,所以父親登基後對其優寵甚厚.自來尚書.中書.門下三省長都不輕易許人,何況魏元忠如今兼尚書.中書兩省首長,的是異數.

張說因在二張那一案中前反口,幫魏元忠說話,惹惱老皇與他一同流貶嶺南,二人患難之,本來關係很好.去前,張說屢次上門,拉著魏元忠喝酒談天,百般纏磨,魏元忠終於向他吐心跡:

“你我都是讀聖賢書出的人,豈不知君臣大義.綱紀?三郎的英武才幹,元忠亦傾倒不已,深寄厚,但他畢竟是年輕庶子,在朝基尚淺,置政務也經驗不足.太平公主掌權日久,勢力龐大,為人又沉敏有謀略.姑侄二人若能推心置腹,攜手合作,早日釐定朝局,重現貞觀氣象,那是天下黎庶之幸……”

“魏公贊縱婦人持權柄,就不怕革唐建周之禍重現?”張說質問.

魏元忠失笑:“前則天皇帝之所以能以登大位,還不是因為乃前代天子之妻.後世天子之母?太平公主哪有這等份便利?夫子都撐不起來嘛,唯一能支援的,是兄長而已,這有什麼好怕的呢?再說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,你看眼下朝廷推行的新政,罷七公主開府也好,杜絕私人請託授也罷,太平公主不都依旨行事毫無阻礙?我看哪,也這麼大年紀了,其實沒什麼野心,再過幾年掌權的癮罷了.等太子,聖上倦勤,時機到了,也就退去頤養天年了.張郎你勸勸太子,沒必要跟姑母鬧得這麼僵,沒必要,沒必要……”

張說又追問一句:“那牝司晨的古訓,魏公是全不放在心上了?”

“張郎你要如此拘泥古訓的話,”魏元忠捋須一笑,“我記得道濟你舉制科,應詔策論居狀頭,蒙則天皇帝筆點中.誇讚為‘近古以來未有’,直授太子校書郎釋褐?你做就是在婦人手裡做的,那時候你怎麼沒想起這牝司晨的古訓來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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