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你覺怎麼樣？”
溫以笑了笑，氣看起來好了很多，“好很多了，最近你姐夫都會過來看我，你就別來了，我看你眼裡紅很重，好好休息吧。”
溫瓷想了想，撒了謊，“我剛剛去溫教授的家裡收拾東西，他這些年為了找兒，把財產都拿去做慈善了，住的房子也是學校的，學校過不久要收回去，但我整理了一些照片出來，你要是想要的話，過一段時間我送你那邊去。”
溫以垂下睫，沒有對財產的執著，眼底只有心痛，“嗯。”
裴寂在病床邊站著，看到溫瓷撒謊都不臉紅一下，沒說話。
溫瓷並沒有在這裡多停留，又叮囑溫以，不要把溫教授的事兒告訴陳佑，免得惹麻煩。
溫以這人在的事上拎不清，但只要是溫瓷說的話，都聽。
溫瓷走出病房的時候，視線在走廊轉了一圈兒，沒有看到陳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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