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沒他高，踮起腳尖也夠不到，但聰明，聯想到去世前說的那番話，問，“這封信是勸我們離婚的吧？”
裴寂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瞬間就不說話了。
溫瓷衝他笑了笑，“我覺得你應該聽的話。裴寂，我們鬧到這一步，確實不適合，有些事不能強求。”
裴寂的眼眶一瞬間變得猩紅，只覺得鼻尖發酸。
溫瓷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，又說了一句，“或者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，剛跟我領完證，就帶著秦薇出國的理由。”
裴寂自己當然知道所謂的理由是什麼，只是這個理由說出來，他只會失去的更快。
他垂下睫，手上的攥著那封信。
溫瓷只覺得更加的釋然，然後彎笑了笑，“謝叔叔說這件事很快就要結束了，希結束了之後，你能跟我去領離婚證。裴寂，算我求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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