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找了兩天,他忍不住給裴亭舟打了電話,“你確定那個孩子就在這附近?”
裴亭舟跟汪潤不是第一次合作,而且他對汪潤還有恩,雖然汪潤大多數時候都不按套路出牌,但只要是自己的話,對方肯定會聽。
所以汪潤肯定把孩子放在那附近了,現在白朮的人沒有找到,只能說白朮實在太過無能。
裴亭舟將背往後靠,眉心沒有擰一下,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自己的計劃。
白朮在那邊低聲詢問,帶了幾分威脅,“裴亭舟,你是真心要跟我合作麼?”
裴亭舟的角扯了扯,“孩子確實就在那個區域,你找不到是你沒本事,白先生的眼睛是因為溫瓷壞掉的,現在一個幾歲的小孩子就能把你們這麼多人玩得團團轉,你在大人上吃了虧,怎麼還能在孩子的上吃虧?”
這不是裴亭舟第一次辱白朮,之前的幾次白朮全都忍下去了。
白朮的臉頰發紅,深吸一口氣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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