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的事將他傷得太深,也許他因此看清楚了很多東西。
他的指尖依舊著那串去寺廟裡秋來的碧玉,角淺淺的扯了一下,“我這段時間會很忙,如果你還要這樣尋死覓活的,我就沒空管你了,溫瓷,你自己好自為之吧。”
溫瓷沒說話,因為眼睛被眼罩遮著,目前也看不到裴亭舟的臉。
等屋變得安靜了,咳嗽了好幾聲,這段時間一直在作,以至於確實變得很糟糕,走兩步可能都要暈,在心裡罵了薄肆好幾次,這個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啊?
是真的猜不。
這樣的黑暗之下,會不自主的就想到裴寂,大概是現在太虛弱了,所以那些過往的記憶一直在往腦海裡竄,其實在人生的無數個節點裡,跟裴寂都是能好好談談的,不用走到最後生離死別的這一步,但不管是的還是裴寂的,都變得越來越病態,病態的認為是對方的錯,以至於都不肯認真的傾聽彼此的想法。
溫瓷是真的討厭這樣的黑暗,此刻靠在枕頭上,只覺得一顆心都是溼的,悶疼。
向自己的吊墜,裴亭舟丟給的那截小手指骨仍舊在,現在已經免得十分白了,估計別人看到把這個東西戴在脖子上,只會覺得噁心,覺得是真的瘋了,可裴寂居然什麼都沒有留下,就像是在報復兩人過去的種種誤會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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