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西沉的眼底出現一抹茫然,他從出生不久就是厲家繼承人,從小就被最嚴苛的家教看管著,不管是什麼考試一定要做到周圍的第一,彷彿只要流出一點兒的弱態就會被品頭論足,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,一旦被選為繼承人,那就註定要拋棄很多東西,何況他跟秦酒青一直都有婚約。
他從小就知道這是自己未來老婆,所以一定要對好。
秦酒青這會兒已經坐到了飯桌邊,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開始吃了起來,“你有想過麼?你對我的執著只是因為你從小就認為我會是你未來的老婆,你沒問過你自己真正的心麼?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。”
厲西沉猛地將手中的杯子碎了,手中的鮮瞬間往下流,他抬眸看著秦酒青,眼底的傷幾乎要溢位來,“你可以說我蠢,說我沾染了這個圈子裡的惡習,變得寡,但你不該懷疑我對你的,如果我連這個都意識到是不是真的,那陪在你邊的這些年算什麼?”
從小到大,他拒絕了其他所有異的靠近,他只想自己從裡到外,全都只屬於秦酒青一個人,可此刻居然問他,心是不是真的喜歡?
他覺到了一種莫大的挫敗,任由手中的碎片扎進手掌心,彷彿這樣才能轉移幾分痛楚。
秦酒青的視線落向不遠的醫藥箱上,將那個小型的醫藥箱翻出來,拿出鑷子想要幫他把碎片拔出來,可他卻直接躲開了,角冷冷的勾著,“你既然不喜歡我,那又關心我做什麼,不如直接讓我死了算了。”
他大概是第一次說出這種意氣用事的話,他的攥著自己的手掌心,“我把你關在這裡,你卻一點兒都不生氣,我倒是寧願你生氣,這樣至還能欺騙自己,你心裡是有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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