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鞋拔臉，理著寸頭，四十歲左右，上穿著一半舊的棉，背微微佝僂，氣質有點猥瑣。
“昨天那個看著像流浪漢，頭髮糟糟的，穿的也破破爛爛，不太像。”趙嬢嬢搖頭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周硯抓了一把南瓜子，直接往前湊。
他也好奇王老五這是打算要幹啥，捲土重來？那這個男人又是幹啥的？
“最都要二十塊錢，我砌這個灶，買這兩口大鐵鍋都花了十六塊錢，這幾張小桌子和小板凳，也花了不錢，你多讓我回點噻。”老闆一臉苦相，看著何二和劉芬說道。
“十八，一分錢都不加了。你這灶用不著只有砸了賣廢鐵，你那些小板凳都是自己做的，能管啥子錢嘛？我就是看你不容易才說幫你把攤攤盤下來，不然你虧得更慘。”何二了一口煙，把煙吐在老闆的臉上，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大團結笑道：“現錢，想好沒得？”
老闆長嘆了一口氣，還是點了頭：“十八就十八！”
何二把錢遞了過去，接過找回的兩塊揣兜裡，滿意地笑了：“那從現在開始，這個攤子就是我的了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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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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