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雲微點頭，他記不住也沒關係，查一查記錄就行了。
“白大人，這次跟蹤你的人是誰？你可看清楚長相了？”
白雲鶴若沒有認出來的話，不會逃走，躲在這個誰也找不到他的地方。
白雲鶴臉一白，點頭道：“這次不是秦小南，是最後一個死者的臉，就是那個子！”
林雲微瞪大了眼睛：“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人打扮子都不違和嗎？”
白雲鶴沒有往這方面想，聽得林雲微或這樣問，實在是出乎意料，蹙眉點頭道：“是、是吧，反正我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對的，街上的人也沒人注意！”
“但是我知道啊！我知道那就是死者的樣子！”
萬書行話道：“可是舅舅，你不是說死者都被剝掉麵皮的嗎？你怎麼知道死者的樣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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