鄒尋蹲得太低，豎起的領口又提得太高。
李媽撅著腚，彎著腰，隔著兩步遠，費勁地打量著年的臉。
鄒尋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，但他實在是沒神，連說句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反倒是鄒蓮從衛生間出來，一邊塗著護手霜，一邊哼著小調，直到看見一箇中年人猥瑣地盯著的兒子。
“你幹什麼呢？！”
鄒蓮匆匆把護手霜丟進包裡，氣勢洶洶地走過去。
護手霜的果香味和上劣質香水的味道融合在一起，兜頭朝著李媽吹過去的時候，被燻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。
李媽呼吸停了一下，臉上掛著笑，“我就是……看這個孩子不太舒服，想關心一下，這是你孩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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