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幽暗，盡顯詭異。
空氣裡的檀香與鏽香混得愈發濃了，在這不見天日的閉空間裡沉澱了不知多年月，早已分不清哪個是香哪個是腥。
那婦人在暗中嗤笑了一聲。
的聲音在幽暗中鋪開，依舊是那副幽沉蒼老的調子，每個字都像是被歲月打磨過的鵝卵石，圓而堅：“助人？你這老東西若不是為了大道機緣，還會‘樂意助人’嗎？”
將“助人”兩個字咬得極重，像是在品一塊變了質的，嚼了兩口便吐了出來。
老者的聲音又響起，依舊乾低沉，卻不難聽出其中夾著一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“那老傢伙那麼想破境，不人之，吾心有難耐啊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枯瘦的手指在圓盤上緩緩過，指腹從一個符文挲到另一個符文，像是在清點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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