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的青銅劍就懸在雷罡結旁，黑紅順著劍刃滲進後者頸側，燒得他後頸發燙。雷罡瞪著眼，結了，卻沒躲——他看見林夜眼裡的紅快溢位來了，像老家灶上燒紅的鐵塊，嚇人得很。
“老大……”雷罡聲音發，“俺是雷罡啊，你要是砍了俺，回頭得給俺燒紙錢。”
墨靈在林夜腳邊，小爪子著他，尾尖抖得跟篩子：“你瘋啦！這黑影跟俺家樓下搶食的野狗似的，專挑柿子！你要砍就砍它啊！”
蘇瑤的靈粒在林夜口燙得厲害，暖猛地竄出來，裹著他手腕往回拽——那是母巢裡的婚禮記憶，蘇瑤短實時蹲在星艦甲板角落，用靈粒在他手背上畫歪歪扭扭的“守”字，聲音得像化了的桂花糖：“林夜，以後你要保護我，不能髮脾氣哦。”
“嗡——”
林夜腦子裡的殺突然炸了道。他看著雷罡滿是繭子的手，看著墨靈炸的尾，看著蘇瑤靈粒裡浮的“守”字，忽然想起玄老說過的話：“吞噬的力量，是護人的，不是殺人的。”
“俺……俺錯了。”
林夜嚨發，手腕一，青銅劍“噹啷”砸在地上。紅從他眼裡褪下去，像水退去後的沙灘，只剩些溼漉漉的慌。雷罡著脖子後退兩步，罵罵咧咧：“我的娘嘞，老大你剛才跟要吃人的二哈似的，俺心臟都快跳出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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