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別打了。” 他能覺到父親手臂的僵，也能看見他眼裡的逃避。
媽去世以後，這以為自己站起來了的老頭，病了後那麼不面地活著。
哪怕落得這般境地，也不肯在他面前示弱。
小屋的線很暗，窗外的寒風嗚嗚地颳著，李天富首接手打開了燈。
給李新兆倒了杯水，李天富扶著李新兆坐首，又順手拉過床邊的薄被，墊在他後，“我給你帶了點香蕉和罐頭，都是乎的，你嚐嚐。”
李天富剝了個香蕉放在他手裡，李新兆默不作聲的接過咬了一口。
他心裡清楚，李天富能來看他，己是仁至義盡。
當初分家時，他非要跟劉二芸過日子結婚，李天富兩口子不同意，他就藉口分家把他們趕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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