鍵盤敲擊聲停了，埃利亞斯的呼吸變得急促：“我看著監控裡的畫面，看著那些孩子跑著、著，看著教學樓塌下來，看著我兒 —— 扎著的髮帶，我早上出門時給扎的 —— 倒在場上，再也沒站起來。演算法沒告訴我，那片奔跑的‘熱源目標’裡，有我的兒。”
指揮室裡靜得能聽到每個人的呼吸聲。舍利雅包紮的手停住了，抬起頭，看向通訊的方向，眼神里滿是複雜 —— 有憤怒，有同，還有一不敢相信。小約瑟也收回了盯著戰地圖的目，他抿著，角的傷口又裂開了點，珠滴落在戰手冊上，暈開更大的一片。越塔本來正蹲在角落裡修電路板，手裡的烙鐵停在半空，焊錫滴在地上，燙出一個小坑，他卻渾然不覺。
就在這時，戰終端突然 “嘀” 地響了一聲，一個加檔案包彈了出來，檔名是一串碼。越塔猛地站起來，椅子被他帶得向後倒去，“哐當” 一聲撞在牆上。他撲到無人機控面板前，手指在鍵盤上飛舞，殘影都快看不清了。越塔的頭髮糟糟的，上面還沾著點焊錫灰，可他此刻眼睛裡發出驚人的芒，像看到了黑暗中的：“是伊斯雷尼國的無人機叢集控制協議！還有‘鐵穹 - 阿爾法’的核心演算法！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快速破解檔案包的加：“你們看這個程式碼簽名！” 越塔指著螢幕上一串綠的字元，“這是埃利亞斯的專屬標識，三年前我在國際無人機論壇上見過他的論文，當時他用的就是這個簽名！我還跟他討論過無人機叢集控制的演算法最佳化，他的思路特別獨特，我不可能記錯！”
卡沙走到全息投影前，看著檔案包裡跳的資料流，那些麻麻的程式碼像一條蜿蜒的蛇，而他彷彿看到了這條蛇的七寸。只要掌握了這些，他們就能干擾甚至控制伊斯雷尼的無人機群，就能救出被困的利臘小隊，甚至…… 能扭轉戰局。
可徐立毅卻皺起了眉，他推了推眼鏡，眼神里滿是謹慎：“陷阱的可能很大。” 他指著訊號追蹤儀上還在移的紅線，“伊斯雷尼人擅長心理戰，他們知道我們現在急需技支援，很可能用這個當餌，引我們上鉤。一旦我們啟這些程式碼，他們可能會定位我們的位置，然後發飽和打擊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不會輕易相信。” 埃利亞斯的聲音再次從通訊裡傳來，這次帶著一疲憊，還有一懇求，“給你們一個座標，北緯 31.542 度，東經 34.467 度。那裡是‘鐵穹 - 阿爾法’的區域控制節點，我在那裡留下了一臺量子通訊干擾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啟它，你們將獲得十分鐘的無人機控制權空白期 —— 足夠你們救出被困的小隊。當你們確認我的誠意後，我會告訴你們如何徹底癱瘓‘迦南之劍’演算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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