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雷火的集結號
卡沙站在地道口的蔽，手指握著腰間的戰匕首，匕首柄上的幽藍微在昏暗的地道里格外明顯 —— 那是馬哈茂德留下的晶片，此刻像一顆跳的心臟，與他的脈搏共振。他的目死死盯著西南方向的廢棄公路，公路路面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彈坑，最深的那個足有半米，是上週 “梅卡瓦” 坦克碾後留下的，邊緣還嵌著幾塊焦黑的金屬碎片。風沙捲過路面，捲起的碎石子 “噼裡啪啦” 打在旁邊的斷牆上，像極了敵方狙擊手的試探擊。
離約定的行時間還有最後兩分鐘，他的拇指無意識地挲著通訊的邊緣 —— 通訊外殼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，是上個月在偵察時被流彈到的，當時碎片差點嵌進螢幕，現在每次按通話鍵，指尖都會到那道痕，像在提醒他每一次任務的危險。
“卡沙哥，越塔傳來訊息，干擾裝置已進預熱狀態，三十秒後啟。” 沙雷的聲音從後傳來，他的腳步聲很重，每一步都踩得地道的泥土微微發。卡沙回頭時，正看到沙雷摘下頭盔，出滿是胡茬的臉，頭盔上的迷彩漆掉了一塊，出下面的金屬底，那是上次掩護平民轉移時，被手榴彈彈片刮到的。
“舍利雅那邊有靜嗎？” 卡沙的聲音得很低，目又落回公路盡頭 —— 那裡的沙塵更濃了，像一道厚重的幕布，看不清後面的況。他的手心已經出汗，不是因為熱，是因為張：舍利雅在地表暴了快一個小時，敵方狙擊手的子彈已經過的斷牆，萬一干擾啟晚了一秒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剛收到的定位訊號，還在東北斷牆的位置，訊號穩定。” 沙雷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的地圖，地圖是用防水紙畫的，上面用紅筆圈出了資車的路線，“老哈米德開的資車，應該快到了 —— 他去年在邊境跑過運輸，悉這條廢棄公路的每一個彎道，就算閉著眼也能開。”
卡沙點點頭，老哈米德他有印象 ——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，頭髮已經全白了，卻總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迷彩服，說 “穿上這個，就像年輕了四十歲，能跟你們一起打仗”。上次轉移平民時，老哈米德主提出要開資車，說 “我這條老命不值錢，能為孩子們多運點水，值了”。
就在這時，通訊突然震起來，越塔的聲音帶著電流的雜音，卻異常清晰：“卡沙哥！干擾裝置啟！電磁屏障已覆蓋東北方向三公里區域，敵方無人機訊號中斷，通訊頻率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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