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兵的眼睛裡漸漸有了,他點了點頭,接過卡沙遞過來的槍:“卡沙哥,我知道了,我一定會好好用這把槍,保護大家。”
夜幕降臨,地道里的燈漸漸暗了下來,只剩下幾盞應急燈還亮著,發出微弱的芒。卡沙坐在沙雷的床邊,看著這位傷的組長。沙雷已經睡著了,眉頭卻皺著,像是在做什麼噩夢。卡沙輕輕平他皺起的眉頭,心裡充滿了激——如果不是沙雷和徐立毅在他迷茫的時候指點他,他可能還在為如何救援里拉小隊而焦慮,甚至會做出錯誤的決定。
沙雷突然睜開眼睛,看到卡沙,他笑了笑:“你還沒休息啊?”“我不困。”卡沙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“組長,你還記得我們立‘黎埠雷森’時的誓言嗎?”沙雷點了點頭,眼神變得悠遠起來:“當然記得,我們要建立一個沒有戰爭、沒有迫的國家,讓所有流離失所的人都能有一個家。我們給這個國家取名‘帕羅西圖’,意思是‘希之地’。”
“要建立這樣的國家,靠勇氣是不夠的。”沙雷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穿人心的力量,“還要有智慧,有耐心。蹇卦說‘往蹇來譽’,暫時的退讓不是懦弱,而是為了更好地前進。就像寒潭裡的利刃,只有在寒冷的潭水中反覆磨礪,才能變得更加鋒利。我們現在就是在寒潭裡磨礪自己,等我們磨亮了爪子,磨利了刀刃,就能衝出這片困境。”
卡沙看著沙雷,突然明白了什麼。他之前一直想著如何儘快救出里拉小隊,如何反擊伊斯雷尼軍隊,卻忽略了團隊的短板——防系統不完善,新兵訓練不到位,這些都是致命的問題。如果不先解決這些問題,就算這次救出了里拉小隊,下次還會遇到更大的困境。這次的地道被炸塌,或許正是一個反省和長的機會。
第二天清晨,當第一縷過地道口的隙照進來時,徐立毅帶著貝都因嚮導回來了。他們帶來了十匹高大的駱駝和五輛沙漠越野車,駱駝的背上馱著水和食,越野車的車斗裡放著一些武和彈藥。阿卜杜拉的五個嚮導都是經驗富的牧民,悉沙漠裡的每一條路線,他們的臉上帶著堅毅的表,隨時準備出發。
越塔也傳來了好訊息,他已經過無人機給里拉小隊投送了三次資,里拉他們的狀態好了很多,並且找到了一條通往另一個支的小路,雖然狹窄,但可以容一個人過。“只要我們能從側面迂迴到那個支,就能和里拉他們匯合,把他們救出來。”越塔興地說,眼睛裡閃爍著芒。
卡沙站在地道口,看著遠方的沙丘。太緩緩升起,金的灑在大地上,把沙丘染了一片金黃。沙漠裡的風輕輕吹過,帶著一乾燥的氣息。他知道,現在還不是衝鋒的時候,但他們已經磨亮了爪子,磨利了刀刃,等待著時機。蹇卦的困境終會過去,只要他們心懷希,團結一心,就一定能走出這片水與山之間的險地,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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