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刀切開皮的聲音在閉空間裡異常清晰。
奧妮亞的左肩傷口已經染，腐呈現灰綠。坐在彈藥庫唯一的手椅上，自己給自己注了最後一支利多卡因。
“我需要切除半徑三釐米的染組織。”對卡沙說，聲音因咬牙忍痛而發，“你當助手。我說‘吸’，你就用這個簡易吸引。”
卡沙接過那個用塑膠瓶和膠管制的裝置，看著奧妮亞額頭上沁出的冷汗：“為什麼不先給別人手？”
“因為等我做完這個，他們就需要一個清醒的醫生。”奧妮亞用無菌布蓋住自己的臉，只出眼睛，“開始。”
刀鋒切染組織的瞬間，的劇烈抖了一下。沒有麻醉師調整劑量，沒有生命徵監測儀，只有自己的意志對抗著疼痛。
卡沙按照指令吸、遞械、拭創面。奧妮亞的手穩得可怕——每一次下刀都準避開管，每一次切除都控制在最小範圍。十五分鐘後，染組織被完整移除，出下方紅的健康組織。
“合針。”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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