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炸後第八小時，卡沙站在建材倉庫廢墟前，腳底燙得起泡。
斷裂的鋼管穿水泥袋，白末混著焦土，空氣裡全是刺鼻的焦臭味。
遠醫療站傳來電鋸嘶鳴，徐立毅正帶人用轉移出來的彩鋼板搭臨時手室。
“隊長，清點完了。”小約瑟跑過來，筆記本上沾滿黑灰，“轉移的資全在，地下室那批防建材也沒事，就倉庫主塌了，得重挖。”
他低聲音，“卡里姆跟克爾幹起來了，克爾說要查鬼，卡里姆吼他說別往隊長上潑髒水。”
卡沙沒吭聲，目掃過廢墟。幾個激進派的人拿著金屬探測在瓦礫裡翻找，克爾叉腰站著，臉黑得像鍋底。
轟炸真相擺在那兒，激進派對卡沙的態度了，但對“暗信來源”的追問反而更兇——在他們眼裡，跟伊斯雷尼沾邊的都是叛徒。
“讓他們翻，翻不出東西。”卡沙轉走向防線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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