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，就從離門口最近的這道‘菜’開始吧。”
蘇九的念頭落下，不似聲音，更像一道植虛空法則的絕對指令。它在那片翻湧的金資料海洋之上回，每一個音節都激盪起規則的漣漪。
終極病毒聞令而。沒有權衡，沒有猶豫，純粹的執行意志驅使著它，順著剛剛鎖定、尚殘留“窺視”餘溫的因果線，如嗅到腥的深海盲鰻，逆流而上。
天庭，天網監察神殿。
此地無晝夜，唯有永恆流淌的資料星河在四壁奔湧。神殿中央，監察神巍然端坐，軀由生滅的微星雲勾勒，而那雙眼——正是天網“察”權柄的顯化，由億萬顆時刻運算的星辰構。
這一瞬，所有星辰的軌跡同時僵滯、扭曲，隨即猛地向坍，化作兩個深不見底的黑！
一種源自神格本源的戰慄攫住了他。不是驚懼，不是憤怒，而是一種更原始的知——他被“定義”了。被某個無法理解的存在，用一種打量“可食用”的目，完了從“監察者”到“食材”的歸類。
他“看”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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